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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手机里存着一本电子书,阿来的《格萨尔王》,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,听说玉树地震了,当时我还在新疆采访。地震第一天,看了一天的新闻频道,心急如焚,熄也熄不灭,好像那个地方跟自己血脉通着,那是格萨尔王征战的地方,那有一个虔诚的民族,那里发源了长江、黄河和澜沧江,那里很美。

总算等到那一天,作为第二批临时“替补”上去的一名队员,我匆匆忙忙地上路了。真的要去了,一路上在想,我能为那里的人们做点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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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衣服。但是在他们唱歌时,你会去猜想他们祖先的样子,他们每个人脸上被几百年传下来的歌声抚摸过的肌肉线条。 查看全文
阿勒泰已经成为一个让我无法从心里挥手抹去的地方,它在中国的最西北角,阿尔泰山南麓,与蒙古、俄罗斯、哈萨克斯坦三个国家接壤,11.8万平方公里,80%是牧区,近三分之二人口是哈萨克族。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几乎和这个地方溶为一体。 查看全文

连着第二个春节没有跟家人一起过了,今年重返阿勒泰,对这个地方有感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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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物存在,而我们颤抖。为什么? 查看全文

   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

  德国醒来的第一个早晨,洗漱打理完毕,下意识地戴上手表,看表时才发现手上戴的是北京时间。德国和北京相距8260公里,时差整整7个小时。德国时间昨天晚上6点飞抵法兰克福机场,火车站就在机场里面,不出机场就可以坐火车到各个城市,下飞机后我们顺利地买到了去杜伊斯堡的火车票,每人74欧,以为晚上8点45就可以到达我们的目的地杜伊斯堡,没想到我们的那趟车晚点了20分钟,而我们上了前面一辆车,买的票上没有座位号,可以随便坐,因为车上座位总是多于坐车的人,当然也见不到检票的乘务员,车上也很难见到亚洲面孔。窗外掠过法兰克福的街景,很可惜不是在白天,没多久就晕晕沉沉地睡着了。醒来时,听到同行的几个人在议论换车的事,才明白我们坐错车了。10点钟下车,站台很漂亮,干净,站牌上写着德文,拼出来是汉诺威,德国的北部,而我们要去的杜伊斯堡是西部。我们要转的车11点才来,继续等待。站台虽然是户外,但是还是有专门吸烟的区域,画着一个黄色的框,想抽烟的人都自觉地站在这个黄框里,虽然吐出的烟是不听指挥的,顺着风就飘出了黄框。这可能是德国人的思维方式吧。凌晨一点半左右,终于到了杜伊斯堡,站台很小,甚至有些简陋。可以想见这是一个小城市。雷拉和罗兰在站台上等我们,他们去过世界上的许多国家,许多城市,他们肯定也有条件定居大一些的城市,他们之所以选择生活在杜伊斯堡一定有他们的理由,从迈入这个小城的第一刻起,我就在找其中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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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鸥:
      第一个附件就是今年江河行的行程。把汪永晨信的内容也一并发给你,在这帮人中间、在这条路上,常常会出现让我情难自抑的时候,从这一点来说,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记者,太容易动情。感慨汪永晨信里最后一段话,和杨勇不期而遇,“我想,拍到的是他这四个月走下来的写照。他却说:正好减肥。”前天跟杨勇吃饭,一见到他,我冲上去跟他拥抱,拿他花白的胡子开玩笑,说他现在有艺术家的范儿了。其实,我是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表达看到他五个月来又苍老的心酸。想想十年以后,他真的就是一个老头儿了,那时候,有谁还会继续走在他走过的路上?像他一样,韧性、果决、甚至有些疯狂?
       没有跟杨勇去找水是我这一年最大的遗憾,我在心里祈祷但愿不会成为这一生的遗憾。
      很感激上天在我身边安排了一个你这样的朋友,可以无需解释、无需试探、无需猜度地说彼此都能听懂的话。你讲的“行万里路”的故事我常想起,因为这对我是鼓励、更是安慰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何盈

(图:杨勇和汪永晨)

    这段时间,坐的最多的交通工具是飞机,起起落落,不同城市之间,转换。
   随身带着IPOD,IPHONE里也存满了喜欢的歌,起起落落之间,听熟悉的调子,让情绪不至于走得太远,太偏,太不靠谱。
  想念总是在夹缝里,游走,扩散,变成了空气,南方温潮,北方干冷。
  想大声唱,想暂停,想慢放,想不到结局。
  想让内心透亮得像水晶球,打不碎,闪着光,还会弹起来冲向天空,还会飞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上帝开始歌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——写在三个好孩子离开我们的第七天

 当四月的天空 忽然下了雪霜 就会想起信仰 当个人的往事 忽然失去重量 就拥有坚强的力量脸色放在一旁 内心反而宽广

人世间开始绝望 上帝才开始歌唱 我们有什么资格说悲伤 为谁而恐慌 为谁忙 

 因为全世界都那么脏才找到最漂亮的愿望

 因为暂时看不到天亮才看见自己最诚恳的梦想

欲望变得荒唐 价值显得虚妄

人世间开始疯狂 上帝才开始歌唱

终于有一天 我们回到游乐场

 终于有一天我们再看到阳光  

       上面这段文字是王菲的一首歌《四月雪》,也是三个救人少年之一何东旭最后一篇博客里摘抄下的文字,这篇博客写于1022号,两天后,他和另外两个男生陈及时、方招,遇难了。这篇博客成了东旭的绝笔。我的耳机里现在一直重播着这首歌,这应该是东旭生前很喜欢的一首歌吧,我揣磨着这个19岁男孩听这首歌时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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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昨晚一个人去北北库看纪录片,是前一天晚上查邮件查到最近文化活动比较多,以前曾经因为上班错过很多,还剩最后这两天休息时间得利用好,现在放片儿的咖啡馆很多,我比较了一下,觉得有两个地方还是可以常去的,一个是三号会所,另一个就是北北库,不过北北库稍远,但离赛洛城很近!就在一期售楼处再往东一点,这是一个大院,具体的性质还没弄清楚,只是门口有很大的牌子,写着竞报图片社什么什么,但感觉里面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创意产业公司,一些正在装修的工作室,好像还有一些空房子待出租,第一次来这里就觉得这地方早晚有一天会拥有798一般的名气。又在心里希望还是不要太798,如果所有艺术聚落都变成798也不好。 查看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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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昨晚回屋睡觉前抓了一把当天的《新京报》,本想胡乱翻翻好睡觉,一手抓住了一个大标题《皮娜·鲍什患肺癌去世》。

    不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知道鲍什。我整整三个月没有写博客了,上一篇写的就是鲍什,题目是《鲍什教我跳舞》。那天在798,我站了一个多小时看完了鲍什的舞蹈录像,屏幕上的她手里总是离不了一支烟,她创作舞蹈总是孤身一人对镜相望。她的舞蹈充满力量,从她身上我才明白舞蹈不是为了取悦别人,而是表达自己。现在我庆幸自己那天在那个放映现场,否则这一切直到她死去我都无从了解,我依然迷失在纷乱的舞蹈假象中。从那以后,我发现自己懂得欣赏和评价舞蹈了,那些技巧再高明、身姿再婉委、眼神再迷离的舞蹈再也蒙骗不了我,因为这些舞蹈只是为了取悦观众,而不是在用身体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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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看了跳格舞蹈节的开幕电影——《与皮娜·鲍什有约》。我开始重新想象这样一个问题——舞蹈是什么?或者说人们为什么舞蹈?
    如果我们寻求答案时都能回归事物的本质、起源,也许都能更直接地找到答案,同时,也许任何问题都变成一个简单的问题了。
     鲍什的优秀,可能就是因为她目的单纯,或者换个说法,她没有目的,她让舞蹈回归了舞蹈的本质。她“教”会我们,舞蹈不是为了取悦别人,甚至也不是为了展现美。因为这两点都是带有目的性。
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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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草原,天气晴 Puujee
    日本 Japan / 2006 / 110 min / 导演 Director:山田和也 Kazuya YAMADA      
    每个人的生命都会因为他所碰见的人、遭遇的事情而有所改变……   
    1999年秋天,日本探险家关野吉晴骑着脚踏车横越蒙古,遇上了年仅6岁、骑在马背上的普洁。关野想要为她拍照,却被拒绝了:「如果你是来拍照的,请你离开。」这次偶遇开启了关野与这位桀敖不驯蒙古女孩的友谊。    影片拍摄的五年期间,普洁与家人经历了许多事情:包括妈妈的去世、蒙古社会与经济型态的转型。生于蒙古的游牧民族,普洁很小就学会牧羊、骑马,对于成长环境的艰辛,她毫无怨言;在妈妈的的教诲之下,普洁一心想要上学,她曾经想要当老师,和关野结识后,她改变了志愿——希望成为一位日文翻译。而关野也因为普洁,重新思考自己所处的世界。   
    一个人的生命也许渺小、脆弱,梦想的精神却可以波澜壮阔、绵延无限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***********一点感受的分界线***********
        因为主办方说五月份还会放这部片子,看过的人可以帮助推荐给更多的人,分界线以上的摘录就算一种推介吧。我不算看过的人,因为入场的时候这部片子已经近尾声,五月份再放时想去看看前面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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